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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翰熊的博客:楼上的眼睛

 
 
 

日志

 
 

双面人  

2010-03-05 16:54:54|  分类: 不吐不快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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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人 - gonghanx - 龚翰熊的博客:楼上的眼睛

古罗马神话中有个神叫雅努斯(Janus),是罗马本土最原始的神;起初,雅努斯掌管光明:早晨打开天门,让白昼降临大地,晚上他一关上天门,就是黑夜的世界了。可能因为这个缘故,他又被看成是掌管一切开端和终结的神。一年的开始是一月,拉丁语“一月”Januarius这个词就起源于他,以后演变成西方各国的语言中的一月。他又管辖所有大小门户乃至过道,因此被视为门神。他具有前后两个面孔或四方四个面孔。当时罗马广场上有雅努斯神庙,战时庙门大开,雅努斯神庇护战士出征,战争结束,庙门关闭,表示人们又可以享有和平了。象征雅努斯的拱门后来发展成四方双拱门,以后欧洲各国的凯旋门形式就由此而来。写了上面一段话,重点是要说雅鲁斯有两个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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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鲁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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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蕙斯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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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鲁斯拱门

可能谁也不会想到,多少年以后,又是在远离罗马的中国,两个面孔的雅鲁斯大行其道,以致,谁不知道这位双面的雅鲁斯,中国的许多事情他就硬是“懂不起”;这是说的四川话,要用现今中国人人都懂的话说,那就是“一头雾水”。

先说好些当官的,他们的真实的心灵世界人们不得而知,只要他们没有犯事,比如,买官卖的事,贪污的事,包养多少个情妇的事,等等,没有败露,他们的真实的“日记”(如果有的话)没有泄露,你就没有理由说它是黑暗如漆,你要这么说,那就是污蔑,就是诽谤领导,也许警察很快就会奉命来找你。不过,从已经犯了事的那些官员看,从泄露了的有些官员私密的“日记”看,他们的心灵世界实在是丑恶得可怕,卑鄙得可怕。他们就是双面人:世界上的好话,如革命啦,为人民服务啦,勤政啦,廉洁啦,主流价值观啦,等等等等,早就被他们说尽了,这是一面,另一面则是,男盗女娼四字,不足以言之。自然,有的官员没有到这个份上,但我们敢说,他们脑子里是发展到极点的权力欲,和革命、为人民服务等,毫不相干。不管这些人的心地,他们的真实的面孔如何肮脏,他们让人看的那个面孔一定假装得比马克思还要革命。不这样,他们爬得上去吗?“官”得起来吗?韩寒说过一段话:他“最大的担忧当然也是最好玩的事情就是现在的中国是完全两套的话语和思想系统,我去过一些城市或者县城,发现那里的领导们其实完全活在另外一个空间里。大家在说各自的,玩各自的,对于这一批年轻人来说,除了玩的姑娘和这些领导们玩的是差不多一样的岁数以外,其他的都已经没有交集。现在只是井水不犯河水而已。”他说的是官员和“一批年轻人”有两个不同的话语系统,其实,许多官员们自身也同时有两个话语系统,外在的、表面的和内在的、真实的话语系统。

再说老百姓,有两个面孔的人也不少。许多场合,人们都得说和“上面”“一致”的话,不这样不行,但真实的想法呢?只有说话人自己知道。有人说,世界上最难的事之一就是把“我”的思想放在是“你”的脑子里去,变成“你”的思想,这件事,就实际效果来说,执政者干得不那么成功,也不可能那么成功。这是注定的。于是,许多中国老百姓自然成了双面人,一些话说给官员们听,一些话说给“铁哥们”听,一张面孔是给官员们看的,是就应对社会的,另一张面孔,真实的面孔,只有知己者才能见到。他们之所以如此,自有理由。是社会让他们如此这般,说得直白一点,他们要生存,不这样就难以生存。我们不妨设想一下,如果当年伟大领袖放长线钓大鱼的时候,人们的城府深一点,不管上面如何动员,说得如何动听,他们就是不听,就是守口如瓶,就是不“鸣放”,不但不“鸣放”,还偏在这坎儿上大说特说如何如何伟大,如何如何正确,会有那么多人被划为右派吗?这是那会儿的事,又说后来,后来,后来……不搞运动了,但是,你以为一个面孔就可以了吗?要是你不管自己心里怎么想都直端端地说了出来,你还升得了官,发得了财?我这么讲,不是说今天的中国人个个是双面人,不是,光明磊落的,大有人在,只是他们似乎越来越少,而双面人越来越多,我担心,再这样发展下去,说不定会有一天,介绍中国人的书里会这么说:他们都长着两个不同的面孔,像古代罗马神话中的雅鲁斯。

这真是我们民族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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